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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反奸除霸
一九四六年,春季。
三月初,蒋介石在国民党二中全会上,通过了“反共决议案”,公然撕毁了一月十日国共两党签订的“停战协定“。三月底,蒋介石在大量兵员运抵东北地区后,即开始进攻营口、本溪和四平。五月,蒋介石在全国各战区调集三十九个军九十九个师,总兵力百万以上,全面进攻我解放区。
至此,蒋介石蓄谋已久的内战终于强加在了中国人民的头上;从而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战争拉开了序幕。我东北人民解放军后称第四野战军,在四平与敌人开展了多次拉锯战,并取得了三下江南、四保临江的战役胜利,有力地打击了敌人嚣张气焰。
但是,在东北解放区若干中小城镇刚刚诞生的人民政权,尚不稳固。国民党派潜大批特务,妄图颠复我新生政权。三月九日,当时担任松江省副主席的李兆麟将军,在哈尔滨遭国民党潜伏特务暗杀。各地土匪活动猖獗,并多数土匪都被国民党拉拢收编,从抢掠钱财为目的经济土匪,发展到破坏我新生政权的政治匪帮。日伪的残余反动势力,也在蠢蠢欲动,伺机反扑。
在青冈县,新生政权也面临着同样的挑战,形势是严峻的。
三月初,县工委书记郭芸田被哈西地委任命为安达县工委书记兼县长,并从青冈带领三十多名干部去安达县接收政权。青冈县工委由邵良同志主持全面工作。
为了巩固新生政权,县工委召开了一次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工委扩大会议。邵良同志在会上做了重要的讲话,他在对目前形势做了认真地分析后,说:“根据目前形势和省、地委的指示,从建立巩固的革命根据地和有力地支援前方作战这一根本目的出发,当前,摆在我们面前的首要任务,就是认真而切实地抓好反奸清算斗争、清剿土匪和减租减息工作。”接着,他又加重语气说:“要完成这三项艰巨任务,就必须把工作基点落在放手发动群众上。把群众动员起来,组织起来,武装起来,同阶级敌人作坚决地斗争。只有把广大群众充分地发动起来,才能战胜各种艰难险阻,取得斗争的胜利!”
这次会议,使与会者统一了思想,认清了形势,明确了任务,鼓足了干劲。各区工委书记、区长和一百多名县武装工作队员,都感到心明眼亮,信心十足。
为了打开突破口,震动全县,推动全局。县工委、县政府决定,首先清算斗争在全县民愤最大的二区芦地房子屯的汉奸、恶霸大地主柏玉林。
柏玉林依杖财势,同伪县长和日本鬼子勾结,横行乡里,独霸一方,人称“南霸天”。在其当伪村长时,指使其弟柏玉春开枪打死贫苦农民吕洪景;家有耕地三百多公顷,雇长工二、三十人,残酷地剥削穷人;在其担担任修通肯河大堤把头时,同鬼子狼狈为奸,克扣奉士和劳工的口粮,并私立公堂,迫害奉士和劳工,被其折磨致死者达二十余人。柏玉林,实属罪大恶极,是不除不足以平民愤的汉奸、恶霸地主分子。
邵良同志亲自带领武装工作队,在二区工委书记孙义的配合下,深入到芦地房子屯开展工作。
工作队进屯后,走家串户,访贫问苦,帮助贫雇农扫院子、担水,同贫雇农唠家常喀。开始,人们都不敢接近工作队。后来,群众看见这些干部都和和气气的,一点儿架子也没有,渐渐地向工作队靠近。工作队多次找苦大仇深的贫雇农召开座谈会,启发大家觉醒,引导大家算地主的剥削账。开始,存在着糊涂认识,给柏玉林扛大活的冉成发,竟然说:“老柏家不剥削人,扛活的一年挣多少粮食,到时候一点儿不少给,挣一石,不会给八斗的。”
邵良同志在贫雇农大会上,引导大家算了一笔柏玉林的剥削账:柏家有三百公顷耕地,自种二百公顷,其余出租。自种部分按每公顷产粮八石,总计产粮一千六百石。每个长工平均按年劳金三石粮,三十个长工年劳金总计九十石粮。长工得到的粮食还不足地主的十六分之一。接着,邵良同志说:“穷人每天在地里干十四、五个小时活儿,得个小头儿;地主不劳动,却得个大头儿。地主就是这样靠土地剥削穷人。穷人劳动一年,还是缺吃少穿,就是因为穷人没有土地。若是穷哥们团结起来。把土地从地主手里夺回来,穷人就不再受剥削了。”
邵良同志讲得入情入理。人们原来都象别个劲儿似的,一下子就醒了腔。贫雇农觉醒起来,认清了地主的本质,对恶霸地主柏玉林的种种罪行也恨起来了。从而,一批清算斗争的积极分子形成了。
在此基础上,成立了农会。选举了苦大仇深、办事公道、有工作能力的贫雇农积极分子担任农会干部,他们是:农会主席徐奎英;副主席王庆安、齐国章;武装委员张秉义;财经委员徐俊业;文书李宪文。
同时,县政府向全县发了通告,召集过去修河堤的奉士和劳工们到芦地房子屯清算柏玉林。不几天,数百名奉士和劳工齐聚芦地房子屯参加清算斗争柏玉林大会。
召开清算斗争大会那天,徐奎英带领贫雇农二百多人,过去当奉士和劳工的三百多人,手拿红缨枪,冲进了柏家大院。真是:愤怒的穷哥们,似奔腾的洪流,一阵呐喊声,惊天动地,其气势如排山倒海。
柏玉林被揪了出来,向群众低下了头。
徐奎英带领众人喊口号:
“打倒汉奸、恶霸地主柏玉林!”
“坚决清算柏玉林的罪行!”
“血债要用血来还”
……
柏玉林吓得浑身颤抖,头上的汗珠滚了下来。这个昔日骑在穷人头上的“南霸天”,如今,竞在穷哥面前现出一副狼狈像。
徐奎英开始讲话,他那高昂的声音似打了闷雷:“老乡们!同胞们!现在,有县工作队为我们做主,大家对柏玉林的剥削和罪行,开始进行清算和控诉!”
话音刚落,从人群中气冲冲地走过来一个当过劳工的刘二顺,他指着柏玉林的鼻子:“柏玉林!我问你,你克扣了奉士和劳工多少口粮和菜金?你还往玉米面里掺橡子面,掺了多少?你说!”
柏玉林低着头,连说:“有,有……我该死,我赔尝。”
“你说,咋赔尝?!”
“大……大家说,咋…赔尝都行。”
又一个当过劳工的张行义,愤怒地指问柏玉林:“你依杖小鬼子,在家私立公堂,残害劳工,你看看我胳膊上这块伤疤,就是你指使狗腿子打的。我还亲眼所见,有个劳工病重,你不但不给医治,带着气儿就把人拖到河套扔了。你是一条狼,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张行义气愤已极,左右开弓,打了柏玉林两个咀巴。
苦主吕玉成满腔怒火在燃烧,他上前来指问柏玉林:“我问你!是不是你叫老球子回去填枪,把我父亲打死的?!”
“是……是……我该死。”
吕玉成一拳把柏玉林打个趔趄,并狠狠地指着他的鼻子:“你哪有一点人性!今天,我叫你给我父亲尝命!”
场上发出一阵怒喊声:
“让柏玉林尝命!”
“柏玉林罪该万死!”
……
有四、五个手持扎枪的贫雇农和劳工冲上来,要捅死柏玉林。柏玉林吓得魂飞魄散,像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
两名县工作队员上前劝说:“先搞好说理斗争。相信县政府会替老百姓做主的。”
……
此时此刻,邵良同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激动不已。他看到群众的力量是锐不可挡的,群众中蕴藏着极大的革命热情和积极性,而且,越是苦大仇深的人,这种热情和积极性越高,越是坚决彻底。他想:只要我们能够耐心细致地做好群众的思想发动和组织工作,并因势利导,一个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就会出现在眼前。
邵良同志若有所思地问徐奎英:“老徐,你在想什么呢?
“我就像在做梦。没想到穷人还有这一天呀!”
“是啊!如今是咱穷哥们的天下了!”
“真没想到啊!”……
接着,县工作队和民兵押着柏玉林,打开钱柜,给当过劳工和奉士的补钱,每人补五百元(东北币);打开粮仓给长工补粮,每人补三石二斗。钱不够了,就给奉士和劳工分粮;粮不够了,就分马匹和车辆。贫雇农还按人口分了柏玉林的青苗和其它浮财。
芦地房子屯立刻换了新天。“南霸天”威风扫地了;贫雇农笑逐颜开。贫苦农民家家都分得了田地,从此不再愁吃愁穿了,多少年来的苦日子被一场风暴驱走了!
清算斗争的当晚,柏玉林被押在农会的西厢房,由两名民兵看守,准备次日押送县城审迅。黄昏时,柏家的二管家提着饭盒来给柏玉林送饭,怀里边兜了一瓶高高粱烧酒。柏玉林愁眉苦脸地坐在那里直发呆,没心思吃喝。这个管家点头哈腰让两个看守民兵喝酒,并假腥腥地说:“喝点没事,咱们一个屯子住着,别见外,喝吧、喝吧……”开始,两个民兵不敢喝,但架不住三劝,后来,两人各喝了一杯。这两个思想单纯、从来也没喝过酒的穷苦人家的孩子,品了一杯后,觉着酒不怎么辣,还有点清香。在坏管家相劝之下,他俩接二连三,把一瓶酒都喝下去了。
不一会儿,酒劲上来了,他俩眼皮直打架,坐在门两傍地上,依着墙发出了酣睡声。
近半夜,外面巡逻站岗的民兵发现有两个黑影在农会东墙外消失了,遂把情况向住在农会的徐奎英报告。徐奎英从炕上一轱轳就起来了,这些天来,他一直带领民兵合衣住在农会。他急忙来到西厢房,见里屋门用木棒顶着,有些疑惑,撤下木棒,开门一看:柏玉林不见了,两个民兵都在醋睡。徐奎英知道遭了,出事了,两脚把两个民兵踢醒了,问他俩把柏玉林看哪里去了?
两个民兵一看柏玉林不见了,知道这下可粘帘了,都吓哭了。在徐奎英的再三逼问下,说出了晚上喝酒的实情。
徐奎英一拍大腿:“妈了个巴子的!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上当了!这是坏管家施的毒计!”
徐奎英说着也毛了脚,急冲冲地领着两个民兵来到上屋,赶忙叫醒了工作队长于介仁:“出事了,柏玉林逃跑了!”
于介仁忽的一下从炕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徐奎仁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然后划着一根火柴,把麻油灯点亮。这时,里外屋县、区武装工作队员和县公安局干部以及民兵十多人,听说柏玉林逃跑了,都从炕上起来了。
于介仁又询问一遍那两个民兵的情况,然后叫他俩去了西屋。于介仁又问徐奎英:“老徐,你看这两个民兵能不能搞鬼?”
徐奎英巴嗒两下小烟袋锅说:“我也考虑过了。不过,可能性不大。这两个小伙子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而且都与柏玉林有仇恨,不会跟他伙穿一条裤子。这事怨我疏忽大意,让敌人钻了空子。”
于介仁说:“我更有责任。但是,现在不是追查责任。要追查原因,吸取教训,迅速追捕逃犯。看来,就是那个坏管家搞的鬼了。大家马上进行追捕。同时,还要注意警警戒,防备敌人勾结土匪前来报复。”
接着,大家做了分工,急速进行搜查追捕。徐奎英对那两个民兵说:“你们两个笨蛋是上当受骗,赶快去搜查追捕,将功补过。”两个民兵刚出门,又被徐奎英叫住:“你们俩别在屯里搜查了,我再叫几个民兵,你们一起赶快去河套、渔房子、渡口。”你别看徐奎英平时老实巴交的,着紧蹦子可真有个煞楞劲儿,他立即又找了四个民兵,并做了认真地交待。
六个民兵拿着火药枪、红缨枪,带着小跑向东直奔河套而去。那两个民兵格外焦急,跑在前头。几个民兵都跑得满头汗。这时,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渔房子隐约可见,渐渐地传来了鱼亮子哗哗流水的声响。
鱼亮子水流湍急,水声震耳。打鱼老头从熟睡中被叫醒,一看是本屯几个小伙子,便问:“你们几个,这么早来干啥?”那两个民兵急着反问道:“老渔头,柏玉林来过没有?”
打鱼老头迟疑了半天,心里嘀咕着,不知该么回答。这种神态,自然露出了破绽。
几个民兵七嘴八舌说:“老渔头,你快说实话吧,该咋的,就咋的。”“柏玉林对你有啥好处?你给他干一辈子,捞着啥了?”“如今,咱们穷人说了算了,屯里都是八路军,别怕,说吧。”……
“嗯哪,我说实话。”这老头给柏玉林守了一辈子鱼亮子,柏玉林满嘴流着鱼香,他却一辈子没娶上妇媳,年过花甲,还是光棍儿一人,人们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就照他打了一辈子鱼,都叫他老渔头。几个民兵一嚷嚷,他便说了实情:“约摸半夜时,柏玉林和管家骑马跑来,叫我快点用船把他们送过河去。天黑水急,船又小,我只把他俩送过去了。马没上船,撒在河岸上了。”
几个民兵出了渔房子,一看,那两匹马一红一白,吃饱了青草,老实儿的在那趴着呢。那两个民兵赶紧骑马回屯报告……
于介仁立即给有事回县城的邵良同志打电话,汇报了详细情况。邵良指示公安局立即派人追捕。
县公安局侦察员李刚、冷占山带领两名公安战士,都携带着二十响合子枪,跟踪追捕。四名公安人员根据线索,从绥化追到哈尔滨,线索中断,路费拮据,遂派两名战士回县取款。
这时,柏玉林的二管家在外边躲了一阵子,一天夜里偷着回屯探听情况,被我民兵发现,当场抓获。经群众斗争,坏管家交待:“柏玉林从河东亲戚家借了两匹马,他俩骑马到绥化,柏玉林上了火车,打算到哈尔亲戚家或去吉林蛟河县儿子家隐避。群众气愤地将这个作恶多端的狗腿子当场处死。
两个公安战士得知新的线索后,马上赶回哈尔滨。四名公安人员火速来到咬河县,在当地公安机关和群众的协助下,很快就将柏玉林抓获了。柏玉林被押回青冈后,根据群众的强烈要求,县工委决定,就地执行了枪决。除掉了南霸天”,广大群众都解了心头之恨,无不拍手称快。
不久,芦地房子屯农会在斗争柏老球时,气愤地群众当场将他处死。吕玉成带着为父报仇的欣慰心情,在他爹、妈坟前祷告:“爹、妈!孩儿把仇报了!多亏共产党解放了咱们穷人呀!如今,日本鬼子倒台了,地主也完蛋了,咱们穷人都翻身了!……
除掉青冈一霸柏玉林,轰动了全县,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一个轰轰烈烈地反奸除霸斗争在全县开展起来了!
在与芦地房子屯毗邻相接的范家屯,贫雇农都愤恨恶霸大地主范晋章。他家有耕地四百多公顷,雇扛活的三十多人,残酷的剥削穷人。范晋章把欠债的穷人张福海逼得悬梁自尽;其内弟摊上国兵,杖着财势,硬逼着贫农子弟李福祥去顶替,李走后不到一个月,母亲想儿子痛哭成疾而亡。二区工委书记孙义召开几次贫雇农大会,就把群众发动起来了。贫雇农的满腔怒火像遇干柴一样,猛烈地燃烧起来,清算斗争了范晋章。同时,在贫雇农强烈的要求下,县公安局把罪大恶极的范晋章就地执行了枪决。
在一区青冈街,市民都发动起来了,四隅都成立了市民会和民兵武装队。李旺参加了西南隅民兵武装队,他曾抓获了汉奸、恶霸大地主王子富和王凤池父子,受到区工委通报嘉奖。
王子富是城南长山堡有二百多公顷耕地的大地主,在街里还有多处商号、妓院和戏院。他曾担任伪青冈街自卫团长多年,被其陷害坐牢者十多人,致死者三人,民愤大极。王凤池是伪青冈街警察署长,是个效忠日寇,屠杀贫民的汉奸,他亲自以“反满抗日”罪名,抓捕贫民七十余人,被其折磨致死者达二十余人。市民们对这个民族败类更是恨之入骨。
在清算斗争这两个家伙的大会上,众多的苦主一气之下,当场将王子富处死。同时,在市民群众的强烈要求下,县公安局将王凤池枪决。
李瑞景先生看着自己扶养长大的李旺积极参加反奸除霸斗争,十分高兴。他对李旺说:“好样的,你为除掉王家父子这两条害人虫立下了头功。共产党是为穷人造福的,跟着共产党走,前途无量。”后来,李旺参加了解放军,开赴前线,打国民党反动派了。
县城东北隅市民会,发动群众清算了伪青冈县协和会本部部员伪青年训练所指导员杜芳春。这小子,是日寇忠实汉奸,到处宣传“日满亲善”、“王道乐土”,到处为日本鬼子搜集“反满抗日”情报,被他陷害致死者达十余人。愤怒的市民群众当场把这个罪恶累累的日本汉奸处死。
县城北门外乐园村农会,群众揪出了伪县警务科特务股外勤主任宫占林进行清算斗争。这个日本汉奸,曾参与陷害抗联干部赵祥;并亲自打死被人害“私藏枪支”的史家屯农民苏凤臣。气愤的群众当场将这个十恶不赦的日本特务处死。陷害赵祥的日本汉奸、特务陈万魁,后被县公安局抓获处决。
全县反奸除霸斗争,正在向深广方向发展。连日来,邵良同志连续接到各区报告:三区新井村恶霸大地主张景山,横行乡里,曾霸占长工韩某之妻,后女方被逼上吊自尽,其因民愤极大,在清算斗争会上,被群众当场处死:四区反动大地主陈祥,被群众清算斗争后,竟公开威胁农会干部说:“等中央军过来,我喝你们血,吃你们肉!”遂被农会发动群众斗争,当场处死。
这期间,全县清算斗争了四十多名汉奸、八名恶霸大地主、一百余名大地主。其中,罪大恶极的由公安机关或农会处死。整个反奸除霸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通过这场斗争,沉重地打击了日伪残余的反动势力和封建地主阶级,巩固了新生的人民政权。在斗争中,涌现出一批革命坚定的积极分子,在全县成立二百零二个农会,每农会都建立了民兵武装队、妇女会和儿童团,为开展土地改革运动奠定了基础。
但是,阶级斗争是尖锐、复杂和激烈的,阶级敌人总是错误的估计形势,过高的估计自己的力量,不甘心失败。他们或投到国民党的营垒,伺机反扑;或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谋划反攻倒算;或勾结土匪,疯狂地进行报复;或打入我新生政权内部,破坏捣乱。
邵良同志和县工委一班人,深知所面临的斗争形势的严峻性,正在运筹着迎接新的战斗!